心神大乱。
但唐行逸还是保持了理智,并不太相信,口说无凭的事儿谁都会做。
德妃当然不会这么蠢,认为只用这种简单的骗术将这个魔教少主给忽悠过去,紧接着就放了两个大招。第一,一封蓝荷的秘信给他带了去,见字如见人,几乎在见到信件内容的一刹那唐行逸就已经认出了这是自家姐姐的字迹,第二,就是将蓝荷当年佩戴在身边的坠子也拿了出来,这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她姐姐本人了。
即便如此,他在面上是立即同意了德妃的交易,同意亲自前去热河对付让他姐姐受苦的沁嫔,可在私下里却是很小心的打探着各种消息想要确认真假。可惜的是,皇宫重地想要知道点儿里面的确切消息真的是难之又难。
要是简单,他早就可以冲进去搜救一番了。
现在正好,自家居然跟宫里有联系了,这样的机会他是一定会把握住的。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公公。”黑袍男子一开口吓坏了丰年,前面递上来的信物因该没错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丰年第一时间戒备起来,同时在他身后的两名助手也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兵器之上。
黑袍男子见此哈哈大笑,“别慌,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宣旨的!”
宣旨!!!!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