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性命,他自然也会遵从的。
“臣定当万死不辞!”
尉迟恒远沉声道。
身为当朝太尉,尉迟恒远自然也清楚,由他宣读立太子的圣旨,可谓是将尉迟一族推入了刀山火海。可既然是有关皇位更迭之事,自然不是他可以推拒的。
听得此言,明德帝一向温和的面孔,这才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一旁的皇后俞氏,此刻仍是极为淡然,仿佛早便清楚明德帝有意立白均程为太子一般。
尉迟津心思电转,此刻也是明了了这明德帝的心思。他这二十年一直捧着万皇贵妃,捧着万家,究其原因,不过是捧杀二字而已。
齐王白均禹早便因着圣眷浓厚,早年便是骄纵不已,现下更是养成了暴戾的性子。尉迟津原本便觉得以白均禹的脾性,自然是不适宜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却也并未想过,白均禹今日的模样,都是明德帝一手操纵的。
君心难测,此言果真不假。
尉迟津心下一禀,面上便更为恭敬了。
此刻时辰已经不早了,宫门早已下钥,所以尉迟恒远与尉迟津也是回不得太尉府了。不过好在尉迟津身为太医院院使,自然是可以宿在太医院之中。
索性便带着当朝太尉,一齐入了他在禁宫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