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老爷。就不知道老爷在里面,会不会受苦。”
霍定姚宽慰她道:“夜深露重,五伯父就算是受罚,也不会不仔细自个儿的身体。再说祖母一心盼着五伯父回来,虽然一时气急,但是断然是不会允许下人苛待了五伯父。五伯娘放心,姚儿也一直惦记着伯父回来呢,明个儿我会再过来瞧瞧。”
佟氏不由得感激一笑。只不过很快,愁云又上了眉头。下午大老爷的正式责罚一出,就算是十姑娘,只怕也不能做些什么。
她想着,心头苦涩,难免有点不能自已:“我本想能进去一探,好好劝说一下老爷。我家老爷只是一时糊涂,只盼大老爷能看在我家老爷悔改的份上,早日放出来。手足连心,动则伤筋——这次大老爷罚得重,老爷面子薄,往日又极为敬重他这个大哥——千万不要生出嫌隙才好。”
佟氏的话,霍定姚听得明白,她摇摇头:“五伯父是什么性子,姚儿不清楚,难道五伯娘还不知道?照祖母说的,五伯父认定了的事情,便是十头牛也拽不回来。要五伯父认错,只怕是难的。再说了,三伯娘一向与宫中之人亲近。五伯父却说太子殿下是个不中用的,难怪三伯娘会恼了!”
又无意间露出害怕的神情,“后来我偷偷听见三伯娘还说,以后太子殿下是要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