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争强好胜——这些都是无伤大雅之事。而这次,弄不好是欺君之罪,是会贬为庶人的!若是皇帝心再狠一点,只怕……”
沈皇后越想越害怕,她身边已经没了几个亲信,若没有了太子,六子又受了牵连,她真是孤掌难鸣了。
六皇子闻言,冷笑道:“这样的事情,在母后不知悉的时候,儿臣早就经历过好几次了。您还记不记得一年前工部侍郎的案子,我才上任没多久,便遇见了渭河大患,父皇拨下了八十万两白银赈灾,到了太原府却变成了三十万两,导致渭河下游决堤,淹死了十几万老百姓。父皇震怒,下旨大理寺彻查,最后工部侍郎竟然污蔑儿臣乃幕后黑手。若不是我府里的长随早就发现内奸,捉到了父皇面前还了儿子清白,只怕我早就于太子殿下一步不能侍奉在母后身边了!”
沈皇后大为震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当时为何不与母后说明?”
六皇子不以为意:“那个时候父皇刚同意选秀,好几个大家族的嫡女方进宫便是妃位和嫔位,您忙着整顿后宫的规矩,儿子便想着不拿这件事情来惹您心烦了。”
沈皇后沉默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确实可以自己拿主意了。母后也是老了,只怕也不中用了。”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