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以往同高祖皇帝的开国之功,最后只点了一句自家姑娘在宫中失仪被送走。至于这玉玺,竟然是只字未提。”他记忆力极好,便一字不漏将折子上的字背诵了出来。
沈皇后听到这里,心脏几乎才重新归位:“想来霍家大姑娘带走了玉玺的事情,这永定侯府尚不知情罢。”
六皇子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简易的书信递给了沈皇后:“只怕事与愿违,郡主派人把信送到了沈家,沈家送到了我的府上。这里面说了,永定侯府已经全部知道,所以才让我们早作防范!”他又将手伸进了怀里,这次却拿出了一封精致的黄色封面的折叠小册,“母后,您瞧瞧这是何物?”
沈皇后狐疑地接了过来,打开才看了几行,脸一下子白了。她本就虚着身子,这时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半晌才回神。想起方才六皇子念出的折子内容,不由得大怒道:
“你……你真是糊涂啊,糊涂!若是郡主通风报信,你偷偷确认了这封折子并无大碍,便让他呈递到你父皇面前又有何妨!!如今……你倒好,竟然把折子私藏了出来。难道邢威远会迷糊到折子丢了,是因为他没有呈上去吗?若是皇帝追查起来,你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牵连到太子!”
沈皇后越说越激动,她心下一寒。深宫之中,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