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插了一只镶银的簪子,里面的绢花还有一颗小珍珠,就是品相不大好。手腕处也还有一对镯子,缠枝花样倒是十分精致,想来说不定就是聘礼。
红素见霍定姚看得仔细,不由得神情也微微扭捏了一下。再想着毕竟是她的小主子,便收起了害羞,解释道,“原本大奶奶不在,依礼奴婢也不应当自作主张,只是当时不知道咱们侯府得罪了什么人家,定要买下我去伺候。蒋大哥一急之下,才编了个谎话……说奴婢是他未过门的……这才让那家人打消了念头。因着怕惹出事端,后来便请了蒋家在京城的一个长辈,简单操办了这。蒋大哥本就是个守礼的人,也是因着奴婢,才担了这样大的风险。只盼着大奶奶不要责罚于他……”
“你放心,母亲那里由我去说。蒋叔叔保下了你,母亲自然也会欢喜的。”霍定姚道,心想这事情就应该当机立断。在那种情况下,难道还要来通知主人家,让主人家点头才去做事吗?再说那个时候,他们还在蹲大牢呢。
红素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他没多少钱,将奴婢赎买之后,便打算再凑一份银子买出藏碧她们。可是,等到第二天,藏碧、青欢还有璎珞和鸳鸯,都被人提前看中买走了……这一去,竟是不知道主人家又是何人。只知道香凝被一个老财主带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