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礼,后来更是要一路护送我等上京。老爷那里敢应,挑不出格的收了几样,又按着同等的价值回了份礼。”
方太君问:“朱家,可是宫里朱贵妃的娘家?”
三太太点头道:“正是他家。朱家大老爷只道他家有个女儿年方十三,才艺出众要许给昭儿,就差强压着老爷写下庚贴。朱家大太太带女儿整日盘在儿媳身边,真个没见过这等人家。还是老爷推说家中儿女皆养在府里,老太爷早发过话一应儿孙婚事都由他做主才做罢。临了还是送了几个绝色女子给老太爷和家中各位老爷。”说着露出几分无奈与苦笑:“老爷在通州登舟时,命人偷偷寻来不打眼的船只,打发人带了这几个女子先回苏州。”
方太君听言神情凝重,又言:“三儿在任上如何。”
三太太只言:“老爷在衙门中事务儿媳也不知晓,只苏州乃富庶之地,儿媳也常与几家官太太并商家太太交际,倒不敢免俗。只是听外出走动的下人言,当地几个大姓家族常道老爷秉正严明,想来不会有错。”
方太君紧握常氏的手:“不怕他办不好差事,就怕捅个大娄子。家里头唯你最是稳当,才能帮他把好关。”
三太太忙道:“儿媳怎么敢当,都是老爷处事不变心中有章法。儿媳只是每日在家里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