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不经意间儿子已长大,也到了年少慕艾的时节,眼下情窦虽未开,不知将来谁家女孩能入了他心。儿子平日懂事,难得提要求,当是要应下。
秦梅却是有别的盘算,韩世芳眼高于顶说要挑世间最好的男儿,她旁敲侧击了几次,见女儿对家中同龄的表哥表弟不甚动心。又兼观父亲母亲不是十分中意世芳,也就打消这念头。当年大嫂刚进门不足两月,自己便出嫁,常年不走动,等父母都故去,家中大哥当家,素日知道嫂子是个最有本事之人,借在家中时日多与她亲近也好积点香火情。
司马氏与韩氏虽不合,但世家女儿和世家儿媳还是能有许多共同话题。一时也是言谈甚欢,又秦梅主动提起长女只道:“这孩子被家里老太太过于宠溺,只道要寻个可心意的夫君,别说世道本不允她这般行径,眼下可她心意之人尚在何处。”
大太太心道:合着两人都未对上眼,那敢情好。没这层顾忌才轻省些,若不然小姑亲自张了口,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可就难为死人。回应:“表姑娘是个世间难有的女儿,品貌出众,才情不凡,心气高也在情理之中。小姑不必忧心,姻缘红线月老早都定好。就拿你我来说,我幼时从未想过嫁到燕京来。”
秦梅莞尔:“嫂嫂说笑,可芳儿这般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