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讯如霹雳惊雷一般,屋中诸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知琴年前还好好的,派了人上京给祖父母及家中诸人送节礼、报平安,没听说她得病,素日身体康健,事出突然,必有蹊跷。
大太太流着泪,不敢置信地说:“老爷,你莫要说笑,定是听岔了,咱们的琴儿好好地,那个黑了心肠的人编排出话,我寻他问个究竟。”
方太君只在听信后,身子微摇晃,冷静问道:“讯息可准,孔家派谁来送信。”手底下紧握住知言。
大老爷双手抹面,忍下眼中的泪水,咽了口唾沫,说出来人:“孔家姑爷,亲自上京,绝无虚言。”
大太太瞧一眼婆母,再瞧向夫君,盼望自己做梦,方才什么也没听到,伸出双手抓着大老爷的胳膊,声泪泣下:“老爷,你……琴儿,琴儿,怎会,她身子壮实,从小很少得病吃药。”
大老爷面露难色,再次瞅向知言,一脸纠结。
方太君字带铿锵:“九丫头自小跟在我身边,我同你父亲说事,她从未向外传过一言半语,说吧,她嘴紧。”
大老爷手轻抖,索性站起身,依是犹豫。
大太太手中攥紧帕子,停止哭泣,目不转睛盯着夫君。
方太君伤心至极,反轻笑:“九丫头也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