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饿着肚子。”眼看着衣衫尽褪,知言犹在挣扎。
孟焕之眼冒幽光,一本正经说“我来喂饱你。”
“你......”知言剩下的话被堵到肚子里。
真讨厌,又让人饿着肚子干活,知言气恼之下狠咬孟焕之肩头,引得他更加卖力,待到用晚饭时一个劲往知言碗里挟鱼肉,很是好心:“娘子馋肉久矣,多吃一点。”
知言放下碗筷瞪大眼睛,竟大笑出声,她绝对不承认是被逗笑的,一定是被某人气极而笑。
☆、第3章 .26|
夜风习习,蝉鸣声不歇,屋内宝鼎香烟袅袅,青花大海缸内冰山消融成水,犹带着寒气向四周散开。纱帐轻扬,烛火发出淡淡的光晕,榻上女子侧支着头浅睡,好似一副海棠春睡图。
知言坐在灯底下打旽,“扑通”胳膊无力,额头轻磕在迎枕上,一下子清醒许多。她用力睁开迷瞪的眼睛,看向桌上的西洋钟,子时已过,孟焕之那个工作狂还不知道回来就寢。最近他像着了魔,一回到家就钻进书房,禀烛夜读,休沐也闷在家,写写画画,又对着别人的书稿字画研究半天。知言也打开扫了一眼,全是男子的笔墨,气势不弱,问他又不说,猜不出孟焕之心底究竟琢磨什么。
“立冬”随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