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可是同意请来施老,我瞧着四嫂快撑不住了。”
“嗯”孟焕之下巴在知言发间轻蹭,清了清喉咙:“舅兄的意思是等秋凉,他带着四嫂亲走沧州一趟,一来为着求医,二来顺道出去散散心。”
“这样更好”知言打着哈欠,因说起散心,她又轻声抱怨:“焕之,你说过要带我出去,总是食言。都十来天,跟我统共说了没几句话,偌大一个宅子,只几个小丫头活泼说笑,也算解闷。”
黑暗中,对面的人摸索着找到知言的唇,沉醉绵长的吻,知言浑身都热了起来,体谅孟焕之太过劳累,闷在他怀中听着:“好,等这回休沐就带你出去。”
知言手指在孟焕之胸膛上划圈,摸到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最后凑到他耳边低语:“焕之,我想给你生养个孩儿。”他的气息微停滞,轻吻了知言的额头,用手抚着她的后背:“只要有你在,会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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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满心欢喜等到休沐日,一夜好眠,睁开眼睛,立冬和顶替冬至的缺才升为大丫头的小雪侍立在旁,两人神情古怪。知言随口问一向:“大爷又去了前院书房?”
立冬边觑知言的脸色,慢吞吞开口:“大爷不在府里,英国公家小公爷来硬拉了他出去。大爷临走时吩咐,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