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捎去的御寒药酒,他笑语如今离不开酒,每晚睡前都要喝两杯。”
秦家最美的少年郎独自在北境吃苦,岂是他信中所说这般轻松。
知言心里不好受,也要安慰别人:“说不定再过几年,九哥便能回京,咱们兄妹总有团圆的那一天。”
知恬睫羽微扇,眼中笼着水汽,愈加动人,嗫嚅道:“府里人都说北边不太平,姨娘也担心九哥日夜在哭,我都不敢去瞧她,生怕她问起九哥不知道该如何回话。”说着珠泪如串珠滚落,她忙用帕子拭泪。
知言摸到知恬手冰凉,带了人回屋里,喝过暖身子的热茶。又盯着知恬洗脸重新上过面脂,她才开口安慰:“九哥呆的军营离犯乱的边境足有几百里,即使用兵也轮不上他们出头,回头你也说给姨娘,让她别担心。”她把孟焕之素日哄自己一套说辞照搬过来。
见知恬乖巧地应下,知言拉她起来比试衣裳料子,对着水晶镜,浅妃色琼花遍绣的锦缎正衬知恬肤色,颜色也不张扬。知恬手下抚摸着料子复又开颜粲然一笑,谢过姐姐一片心意。
知言无心一说:“你弹一首曲子当谢礼,不枉姐姐特意跑来。”
话音落,屋里一片静寂,丫头们都闷头不吭声。知恬垂眸,声音几不可闻:“琴弦断了,没顾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