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没汤泉,我也活了十七年,照样用木桶洗澡。”
“你忘了,我却记得。”孟焕之收紧胳膊,吃到他心里的人说过的话能不上心?
知言觉得孟焕之今日有一丝不寻常,他这是怎么了?在外受了闲气,还是差事办得不顺当?
也是太辛苦了,从回来就没歇过一天,早出晚归。知言成天撵在身后追着让他多吃点,该是休息一天了罢。
“焕之,你都好久没陪我和意儿,明天告个假,在家陪我们娘儿俩一整天好不好。”知言轻摇着孟焕之撒娇。
“好!”男人乜斜着醉眼爽快答应。
知言拍了拍他的脸蛋夸奖,“真乖!”
晚间睡下,她就后悔自己提议明天休息,更想收回夸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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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府,意儿就被塞给奶娘,带到厢房安睡。孟焕之草草沐浴后,只披着象牙色素锦长袍,松笼系着衣带,露出结实的胸膛,锁骨半掩,笑意深长,让知言给他拭干头发。
密实乌亮的青丝从手中滑过,知言拿着大巾帕从上到下细细擦拭。换过几条巾帕后,头发也半干,她伏身吻向孟焕之的额头。这还差不多,酒气所剩无几,清爽干净。
“等不及了?”孟焕之笑得暧昧。
知言斗嘴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