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眼。”
意儿扫一眼手中的玉虎头,把它放到父亲手中,很认真地纠错:“不是你的,是意儿的,意儿的。”生怕父亲记不下,连说两遍。
知言在旁掩口笑,坏人,就记得逗儿子。孟焕之在家恶趣味十足,最喜欢逗她和意儿生气,自个乐不可支,美曰其名让她俩娘儿俩现出本色,他怎么不现出本色?
孟焕之和意儿为争执你的和意儿的两者之间分别,小的那个快哭起来,大的浑身透着得意,轻挑眉梢等着儿子掉下泪珠。
知言适时打岔,抱过意儿安慰:“坏爹爹,咱们不理他。”
意儿很卖力地点头赞同,头顶上的红绳随着晃动。
“坏爹爹,爹爹坏。”
嘿,他倒自己玩得乐乎。
孟焕之唇边噙笑,轻摸一把儿子的头顶,靠在条垫上养神。
瞅着空当,知言要为知画母子问一句:“焕之,苏家真的要倒了?”
“嗯”,孟焕之也不睁眼,凭着感觉把妻子揽入怀,轻拍她的肩膀问:“四姨姐给你脸色瞧了?”
“没有,我只是想替四姐问一声。”
知言声音软糯带着撒娇,够到孟焕之衣领下玉麒麟,抓在手里把玩。玉雁总不及玉麒麟圆润,何况一个她只戴了三年多,另一个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