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边该筹谋出力的他都竭尽全力,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定数要看时运,也先不急。
昨天北边又送来战报,依旧是大捷,只不过......
算了,孟焕之心内轻叹一声,等妻子从庄子上回来再告诉她,免得她又伤心,身边也没人能安慰。
翌日清晨,知言带着两个孩子并丫头婆子一帮人,出城去了庄子上小住。并未去别院,众人直奔着大宝统领的田庄而去。
一出城门,意儿就撒了欢,嚷叫着坐在长山的马上,一路上咯咯笑不停。思儿则经受不住马车的颠簸,倦在娘亲怀里板着脸生闷气,活像前些年使性子的秦昌。
知言轻掀帘角回望一眼燕京城,城墙高耸,气势威严,九门下禁很难从外攻破。开国伊始曾经有强敌来犯,费时整整一个月也未能攻克,最后铩羽而归。
她一度想逃离这座城,寻个山野乡间过平凡日子。现时有一股子急切想回去的念头,非因她恋上了城池,只是恋上了城里的人儿。她的挚爱就在里边,答应接她们母子回家。
放下幔帘,知言神色如常,轻拍怀中的思儿哄他入睡,自己也随着马车晃悠进入梦乡。
睁大眼睛,漫长的等待不会就此变短。放松心情,把煎熬一缕缕分化,直到结果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