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忠勇侯府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又四处碰壁,平日交好的人家都关上了大门,倒是有几个耿直的御史看不下去,参了安逸陵一本,但却是没什么影响,安逸陵是皇帝心腹这人人都知道,但他在朝堂却没有什么明确的职务,参他根本没用啊……
而戚文回到家里,却是一直全身发抖,晚上躲在被窝里不知道喃喃些什么,状似疯癫,童氏和小童氏哭得眼睛都肿了,只有二房众人却暗地里偷笑。
戚月只觉得这老天真是看不得自己有半分好的,她好不容易挽回了点名声,如今家里又出这种事……若是爹爹去了,长房没有子嗣,真的让二房承了爵,那她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她攥紧帕子,是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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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为这忠勇侯府的事情够说个大半年的时候,朝堂官员却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洗牌。
自归京以来在朝堂上一直沉默寡言的荣亲王,忽然在早朝上拿出一份份铁证,矛头直指当朝几个要员,贪污受贿、克扣军饷、买卖官职……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查,但那一份份铁证却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梁睿帝大怒,当场摘了六名大员的乌纱帽,将其压入天牢候审,责令荣亲王和刑部全权负责此事,不可放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