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但仇炼争不信。
他认为树桩内必藏有暗器,他以为这棵树会暗算他、反抗他。
他竟然害怕会被一棵树所暗杀。
所以他化身的枪,对这棵树进行了百般地刺、扎、戳、点。
动作充满刺探、压制、与不信任。
树对此一一接下,它没有被打倒。
它毕竟年纪更大,经验更足,它有深厚的根基,有更丰富的手段,对方扫来一阵凛凛枪风,它便用枝枝叶叶把这枪风过滤成阵阵微风,然后还回去。
这种对锋芒的过滤,对粗暴的回应,强大而稳定、镇定而从容。
它撼动了这一把枪。
使枪也放下了戒备。
枪随即成了巨浪,树之后成了孤舟。
海面本是透明晶莹,美不胜收,可狂风一来,大海便似失去了理智,漫天卷地地冲出滚滚巨浪,而巨浪以亵玩的手势,把弄这一枚孤舟的姿态,把它反复抛上、抛下、刮捏、抱住,它在孤舟的弱处拍出几朵浪峰,轻轻挠动,再用浪尖托起孤舟的底部,反复抽刺、拍打。
孤舟的骨架不硬。
几乎要散架、倾覆!
而巨浪在狂风驱使下,充满傲慢与淫|虐!
它毫不在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