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有些渴了,就稍微休息下,给自己倒点茶水。
而仇炼争听完我这一番话,却徐徐地、慢慢地把回过身。
他素白如雪的手指稳稳放在桌上,揣着青色如天空的杯子,如揣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武器。
而他那锐利如刀子的眼神,也已全数搁在我身上。
“唐大侠,这阿渡的故事开篇,确实算得上精彩。”
那你还不打赏一下茶水钱?你好意思一直白嫖吗?
仇炼争话锋一转道:“但我目前只能看出他任性纵情、肆意不羁,我不觉得我能从他身上,悟出什么情道爱理。”
我说: “这只是故事的开始,仇门主不必性急。”
秦照川事件只是一个开头。
阿渡的小攻一号可不是他。
仇炼争道:“不是我性急,而是我有一点好奇。”
“好奇什么?”
仇炼争眉间一扬:“你是个有人脉有声望的大人物,你可以打听到阿渡的许多事迹,可他当时的神态动作,还有具体的一招一式,你似乎描述得过于详细了。”
“详细得好像……”
他口气顿了一顿。语气如刀刻、斧劈。
“你根本就是亲历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