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这种人会做的事。”
我问他:“你似乎……很能理解秦照川?”
这家伙看来是有在认真听故事啊。
虽然他还是一副瞧不起天瞧不起地的臭屁样,但其实从一开始就听得很认真嘛,不然他怎能发出这种成熟原耽读者的评论?
我不禁觉出些许欣慰。
结果仇炼争马上说:“我并不算理解他,只是我从前也被人勾引过。”
然后他薄唇一撇,抛出几分轻蔑。
“阿渡与他相比,虽多了几分艳气心狠,但论手段心计,论对时局和人心的把握,他哪儿能和这人比?”
钟雁阵面色有些复杂地问:“这个人……是叶小颜?”
柳绮行听得神情古怪,而仇炼争冷笑道:“是,你们根本想象不到,他是个多优秀的戏子和探子……”
我忍不住咳嗽一声。
仇炼争顿了一顿,继续拉踩道:“像他那样淡然、骄傲、飘逸的人,若是蓄意勾引起人来,那阿渡根本就不是他的对……”
我有板有眼地咳嗽一声。
并且敲了敲桌面。
仇炼争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瞧柳绮行与钟雁阵二人似乎仍是一副很难想象的呆样,小常则是淡定地捧着碎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