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练了半个小时的枪法,收枪之时,赫然瞥见了一旁专注作画的苏九。
细长的狐狸眼一眯,温衍把手中的银枪朝身后的侍卫一甩,便大步走了过去。
“公主好兴致,又在画本侯爷了?”嘲讽地扯起殷红的薄唇,温衍眯眼冷笑道。
这个妖女不会要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了衣服让她画吧?
“你是本公主的驸马,为何不能画你?”挑眉抬头望向温衍,苏九的最后一笔也勾画完成,跃然在画纸上的温衍充满了力与魅的阳刚之美,眼神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杀气,可以称得上是一代英勇的战神。
“公主要画,本侯爷随你画便是。”自负一笑,温衍潇洒地拂去俊脸上的汗珠,细长的狐狸眼盯着画纸上的自己看,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妖女没什么长处,画画倒是一绝。
将手中的画笔搁下,苏九状似无意地说起裴元诤的事情。
“大驸马病了,二驸马你不去看看他吗?”
平时他们两个好得像什么似的,如今却淡漠得很。
“大驸马不肯见客,本侯爷又何必去自讨没趣!”细长的狐狸眼中多了一抹不悦的肃杀之气,温衍不怒反笑道。
“大驸马病得如此之重,公主你为何不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