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的男子裸身图,这让裴元诤的心里立即不是滋味了。
想不到九儿这五年来看过那么多男子的身体,也不知和多少人颠鸾倒凤过!
想到这里,裴元诤清雅的墨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嫉妒来,恨不得将墙上的画全部撕下来烧了。
苏九进来的时候,只看见裴元诤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许久才开口。
“谁让你进来的?”
进来也就进来了,为什么身上还穿着这种衣服,到底是谁给他换上的!
“连影说他身体不舒服来不了,元诤毛遂自荐可以吗,九儿?”裴元诤慢慢转过身来,微笑地开口,清雅苍白的俊脸上丝毫看不出之前的嫉妒。
“不可以,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苏九不悦地沉下了小脸,伸手过去,便要把裴元诤拉扯出去。
裴元诤轻轻甩开了苏九的小手,后退了一大步,摇头笑道。
“元诤只让九儿画过一次,这次元诤自愿给九儿画,不收取分文的报酬。”
他从来不喜欢九儿专注地盯着别的男子的身体画画,即使九儿和他们没有什么,他的心里还是十分的不舒服。
“裴元诤,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了,我有正事要做。”苏九不想听他狡辩,又上前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