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论》有言,‘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诊治少阴症,就应当……”玉珺毫不迟疑,又将少阴症的诊治之方一一说出。
    老人家等她说完,又再抛出新的症状来,玉珺也不示弱,一一答上。双方你来我往,竟颇有些斗医的意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起初老人家的问题还是浅显,到最后却是越来越难,许多病症旁人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玉珺也答的颇为吃力。
    到最后,她完全不知道老人家说的是什么,只能涨红了脸看着他。
    老人家这才停下来,笑道:“说不上来了吧?服气了么?我若是要摘你匾额,你服是不服?”
    玉珺施施然鞠了个深躬,拜服下去:“晚辈心服口服。”
    她抬眼再仔细看眼前的老人家,依旧是精神矍铄,不同的是刚来时还是带了怀疑和审慎的态度,此刻却是满脸笑意的。玉珺心里渐渐浮上怀疑:普通老人家哪里有这医术,这见闻?这个不会是……
    她正想着,玉泉从人群里挤出来,喘着粗气道:“老太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让我一阵好找!大人还在就家等您呐!
    再看一眼呆若木鸡的玉珺,玉泉假装没看到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民众,欣喜道:“哟,您已经和小姐见过面了啊!小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