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拿不出手。”
    “要紧的是这份心意!”苏氏叹道:“九百九十九遍?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啊。换做我,可当真是坐不住!”
    “是有心了。”长公主劝道:“张太医说过,你上回落下悬崖受的伤还没好透,不能久坐,你的心意我领了,可不许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我晓得了。”玉珺答道。一眼瞧见那些金刚经,不免失笑:这个马屁,拍得真是恰到好处!长公主瞧见了舒服,她也丝毫不费劲儿——就是辛苦了静巧,写了好些天的大字,回头还要好好犒劳犒劳她。
    等到了林南蔷的院子,搜屋倒也搜得极快,玉珺几人齐齐站在林南蔷的屋子里,几个人正在感叹她屋子里的陈设看着着实雅致,丫头们便来禀报,说是什么都没搜到。
    林南蔷长长得叹了口气,正要跟长公主道一声自己冤枉,就见玉珺带着苏氏、左映寒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博古架旁,手里正捧着那个要命的青釉莲花瓶仔细观看。
    林南蔷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就听苏氏问道:“林弟妹果然是京师第一才女,屋子里的摆设都比旁人的好看。对了,这瓶子是哪儿买的?”
    “二爷买的,我也不知道清楚出处。”林南蔷僵笑着往前走,随手接过花瓶,道:“不是什么稀奇的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