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假。而耳朵,是季凡泽身体上另一处十分诚实的部位。逾越非礼勿视这规矩的种种后果,全体现在他耳朵上了。
电话刚一通,杜子彦焦躁的声音便传过来:“你在哪儿呢?路上堵车,我可能赶不到心理诊所了。不然我改天再去吧,行吗?”
赤`裸裸的放鸽子,季凡泽岂会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敷衍,可他竟罕见地不予追究,“没关系,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嗯?你什么意思?”
隔着电波,季凡泽也能想象得出对方那副一脸诧异的样子,他只淡声回道:“我还是给你换个医生吧。”
“……”杜子彦这下不仅疑惑,而且好奇了。
“louis du”是钟艾当天的最后一个病人。
他一走,钟艾也顾不得纠结走光事件了,满脑子都是这位奇葩病人。诊所里有好几位专家坐镇,钟艾能接触到的疑难杂症并不多,她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只实验小白鼠,可惜……还让他跑了。
她重重地叹口气,惋惜。
她脱下白大褂,换上便服,和几个同事一起下楼,在写字楼门口互say goodbye.
钟艾有辆二手车,老款高尔夫。她之所以买车,除了图上下班方便,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老妈身体不好,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