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凉皮吃得挺香,他就心血来潮想尝个鲜呢。
走进卧室,季凡泽把身上那件少了条袖子的armani黑衬衫脱下来,直接扔进垃圾桶。幸好伤的是左臂,他在按摩浴缸里放满水,勉强泡了个澡。
身体浸在水里,他的头微微向后枕在浴缸边,抬手盖了住眼睛。
灯光从指尖黯了下去,钟艾那张脸,慢慢地,浮现出来。像是由远及近拉过来的镜头,一点一点放大,变得清晰……
她的笑脸,她的怒颜。
女人多善变,上一秒还把你当成英雄好汉,用那种温柔如水又带着点小崇拜的眼神瞅着你,下一秒,她却狠狠地咬了你。
季凡泽把手从眼睛上撤下来,向下一滑摸到了唇上的伤疤……
唉,那个失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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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泽犯完病,钟艾也跟着病了。
隔天一早,她给薛教授打了个电话请假。
薛教授不仅是诊所的合伙人之一,也是享誉心理学界的知名教授,甚至有海外病患专门包机请他去国外看诊。别看他老人家头顶上光环无数,人倒是极为和善。听说钟艾因为营救病人淋了雨,加上惊吓过度导致感冒,他当即准了假,又好生嘱咐她一通多喝水、多睡觉。
挂断电话,钟艾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