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消退,所有的不满也都好像忽然被什么抹平了一样,倏地安静下来。
这男人喝成这样,多少跟她有点关系,就让他这样抱一会儿吧。
就在钟艾僵硬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时,一副粗重的大嗓门猝然从驾驶座砸过来:“嘿,现在的年轻人可真腻歪。在出租车里搂搂抱抱的干什么,不如直接去酒店开房得了。”
“开房”这个豪放的字眼,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无比及时地将车里那点小暧昧炸得七零八落。
钟艾头皮一紧,她飞快地拨开覆在她腰上的那双手,踉踉跄跄地从后座抽身出来。低垂的夜幕,遮住了她脸颊上不知何时飘来的那两团红云。她“砰”一声把季凡泽关在车里,自己一脸尴尬地闪进副驾。
“咳咳,师傅,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话到嘴边,钟艾的脑子忽地卡了卡壳,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和季凡泽之间那层古怪的关系了。
司机大叔才懒得听她解释,不耐烦地问了句:“你们去哪儿?”
话题又绕回原点,钟艾全然顾不得心里那丝若有似无的羞赧了,她无奈地耷拉下眉眼。季凡泽醉得连家门都报不出,她总不能把这只衣冠禽兽带回她家吧?
也是这一刻,钟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亲也被亲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