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顶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衬得气氛舒适和谐。
但瞅瞅长方形大会议桌两端坐着的人,便知和谐纯属假象。
一边是清一色的年轻面孔,另一边是一排老脸。两派人被桌子一分为二,很容易令人嗅出一种壁垒分明、互不对眼的火药味。
这两帮人乍一看到钟艾的反应,亦大相径庭。
年轻派全都双眼冒光,隐隐透出欣喜的神色,女医生年轻又漂亮,他们好的就是这一口;老古董则嗤之以鼻,一脸鄙夷,毛都没长齐的姑娘跑这儿来干嘛,这年头特助都被总裁带蠢了!
忽略掉这些不重要的讯息,钟艾快速放眼环视一圈,竟不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季凡泽没来。
钟艾略松口气,步调平缓走上讲台,她看了看提前准备好的多媒体投影仪,并未使用。
大家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谁喜欢教条式的授课方式呢。钟艾记得自己上学那会儿,最讨厌老师一上来就准备好各种道具、讲义,然后长篇累牍,跟念经催眠差不多。
所以,钟艾只讲了几则心灵鸡汤小故事。故事内容不是那种疗效直逼“打鸡血”或者“洗脑”的慷慨激昂,而是平淡中透着温暖。再加上她的声线干净清澈,娓娓道来,竟像是聆听电台广播,莫名令人感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