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重了,对不起。”
鞋尖顿了顿,钟艾忽而也笑了,歪头看他,“其实我也有错啦,我不知道你不是先动手的人。”
听这女人跟自己道歉,季凡泽怎么觉得这么舒爽呢,果然虐完稍稍给点甜头,就让人飘飘然了。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没追求了,就连眼底都绵延出丝丝缕缕的笑意。
被他用这样温柔含笑的目光盯着,钟艾几乎是从头发麻到了脚尖。她倏地别开脸,指了指旁边的饮料店,“买杯东西喝吧。”凉皮重口,辣得她嗓子干干的。
“嗯。”季凡泽没意见。
两人拿着饮料、沿着胡同往里走,越走越安静,店面少了,耳畔的语笑喧阗自然淡了。
路灯也稀疏了。
季凡泽忘了自己多久没这样散过步了,每天应付不完的公事和商业应酬,令此刻的静谧安好格外珍贵。尤其是走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她上身穿着件宽松款的雪纺衫,看似保守,但开肩的设计却将半个肩头裸`露在外面。在这般暗雅光影的衬托下,钟艾的肌肤看起来细腻、光滑,泛着白瓷釉一般迷人眼眸的光泽,令人有种很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神思一晃,季凡泽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一点一点地向她的手靠过去,他的动作细微,却没有半分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