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您没吩咐我带外卖来啊!”
猪脑,季凡泽幽幽白他一眼,夹着衣服转身往小区外走去,大步流星。一头雾水的mark直觉不妙,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屁颠屁颠地说:“怎么敢劳您大驾,我这就去买。对了,您和钟小姐想吃什么?”
“不用了。”季凡泽不咸不淡地丢出句话。
事后餐还是他亲自去买,比较有诚意,不是么?念及此,季凡泽勾了下唇角。
mark搓了搓眼睛,老板变幻莫测的表情他已不忍直视了。唉,人家不是说女人承蒙雨露之后会变得矫情么,怎么男人也会啊!
半小时后,当季凡泽用钥匙打开钟艾家的大门时,迎接他的是满面惊诧的钟艾。
她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嘀嗒着水珠,手里拿着条毛巾,她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季凡泽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眉宇间晕着浅笑,“我买早餐去了。”
上一秒的怨念就这么化作这一秒的温暖,情绪转换的太过突然,钟艾一时调整不好面部表情,疑惑道:“可你怎么会有钥匙?”刚才听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咔嚓”声,吓了她一跳。
“从你包里找到的。”季凡泽无其事地回道,他再自然不过地把外卖袋放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