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某处被厮磨致伤的痛感,她才慢吞吞地挪进客厅。拧着眉毛环视一圈,她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了。
原本被季凡泽扔在地上的衬衫不见了,茶几上的袖扣也不见了,眼前的一切都跟昨晚进门时一模一样,仿佛这个男人根本不曾存在过。如果不是身体上依然留有他攻城略地时刻下的痕迹和气息,钟艾简直怀疑昨晚的翻云覆雨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罢了。
那首诗怎么念的来着: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呵,季凡泽这厮还真是潇洒啊。
钟艾的小脸皱成苦瓜,不太高兴地一瘸一拐的走进洗手间。区区几步路,她把脑中那些关于季凡泽的画面统统关进小黑屋。
**
这个早晨,季凡泽很忙。
他起床时,枕边的女人酣梦正甜。
她的脖颈安稳地枕在他的手臂上,光`滑的身子依偎着他,像是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要钻进他的身体里一般。季凡泽微微一低头,便看到浅浅的晨曦打在钟艾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她纤长浓密的睫毛沾染着淡金色的光晕,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月牙形的光斑。再往下,是平滑优雅的锁骨,仿佛两片展翅欲飞的蝴蝶翅膀,以及被子边缘里若隐若现的半露酥`胸,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