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泽葫芦里装的什么药,索性一下子把话挑明了。
餐桌上的话题突然从饮食跳到男女关系上来,钟艾微微一怔,心想着该来的要来了,拿着叉子的那只手不由握紧了些。
季凡泽倒是依旧波澜不惊的,一双狭长的眉眼里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消除钟爱父母对他的芥蒂。说通俗点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得对钟艾负责。往深里说,既然相爱,就应该心无旁骛。他不想让钟艾夹在他和父母中间左右为难,上次这女人就是因为父母的意见跟他闹分手,可见家人对她来说极为重要。
季凡泽看着徐海东,眉宇间不觉多了几分认真,清淡的口吻里沉着一丝笃定:“伯父,我对钟艾是……”
认真的。
可惜破釜沉舟的三个关键字尚未出口,季凡泽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坐在他对面的两位长辈俱是面色一凛,视线越过他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看向他身后,定格。
季凡泽和钟艾背对着门口,两人带着点不解,下意识地扭过头——
来者是一家三口,看样子是来用餐的。
目光交汇的一刹那,三人临时改变了行走轨迹,朝他们这桌走来。尚未近身,偏高的年轻女声已抢先兜头罩下来:“哟,这是谁啊?你们这种人也配来这么高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