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很少看到我妈笑,邻居都说我妈有心病。我年纪小对大人的话没什么概念,但总想着怎么才能治好她的心病……”原本沉重的话题,因为有他做听众,似乎轻松了不少,她甚至还能自信满满地总结道:“医者仁心,但其实这是不够的,我希望能医好别人的心。”
季凡泽不说话,想用一个清浅的笑容回应,那笑却僵在嘴边扯不出。
每个人在孩童时代都会有自己渴望的未来职业,那是构筑人生的初级梦想。但随着心智的成熟,很多人最终挫败在现实之下放弃了梦想,而她却坚持了下来,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哪怕是她的梦想曾经承受过最不公平的失败。
他动了动唇,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从西裤侧兜里摸出手机,季凡泽在看向来电显示时,站起身来,“我去接个电话。”他说着,把手机举在耳边,绕到露台另一侧。
电话是孟晴打来的,毫无悬念,一上来便问他:“季总,我求你办的事,你考虑好了么?”
一整天的深思熟虑,他有过矛盾,有过自责,也有过那种从未经历过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来自于被威胁的恐惧,而是不想旧事重提再伤害到钟艾。但此时此刻,遥看视线尽头那一颗颗闪亮的星,他的心没来由地通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