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来。至少,她不相信他会用这种方式伤害她。
不,肯定是哪里存在误会。
脑子里的某根弦绷紧,再放松,钟艾最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做的。”
季凡泽刚刚回暖稍许的眸色,当即又冷硬下去,他几乎是冷晒道:“这个时候你还在维护你的‘初恋情人’?”他刻意咬重的“初恋情人”这四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嘲讽和满满的醋意。
今天记者爆出的那些流言蜚语,在外人看来也许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罢了,但季凡泽却觉得很不舒服,一字一句都令他像吞了只苍蝇似的膈应,他太讨厌钟艾的名字跟别的男人出现在一起了,尤其是还被贴上那样的标签。
钟艾刚要张嘴否认她和沈北的这层关系,季凡泽却貌似不再纠结于此,转瞬不悦地吩咐副驾上的mark:“把那份资料拿给钟艾。”
mark手里有两个牛皮纸袋,他赶紧侧身,把其中一个递给钟艾。她疑惑地打开看了看,睁大的眼睛倏尔有些失焦——
这份资料来自于法院,正是杜雨兮患有抑郁症的病历记录,和她电脑里保存的那份一模一样。
真相呼之欲出,钟艾怔怔地瞅着,从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上似乎除了惊愕再看不出任何激烈的情绪,但那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