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出现,不能当那种躲在别人羽翼下的胆小鬼,她得给自己一个交待,也给所有关心她的人一个交待,仅此而已。
所以此时此刻,她只觉被这个问题逼到哑口无言的境地,难道她要供出沈北来么?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名讳,她的心跟刀绞一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现场很静,所有的人仿佛都有默契似的,等着她回答。
在这死一般静寂的时刻里,钟艾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或态度去面对那个男人了。这么多年,是是非非全都搅和在一起,究竟是该把沈北当仇人还是朋友,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正当她脸色发白,苦于组织语言时,嗅觉灵敏的记者再次转头向门外看过去,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钟艾被挤在记者堆里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她刚疑惑地拧起眉毛,就听到有人说——
“这个问题由我来代替钟医生回答吧。”
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透过清透的光线,钟艾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眉登时拧得更紧。就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步履稳健地穿过侧身让路的记者,然后来到她身边,站定。
干练短发,休闲装扮,沈北的样子与往常一点没变,只有那双清亮眼眸下微微泛起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