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说大话谁不会?”
柳异轩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说话,沉默了一下,似是仍旧不确定我的身份,问了一句:“你是谁?王越山的儿子?”
我大声道:“是的!王越山是我的父亲。”
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阵轻笑声,柳异轩悠然的声音传了出来:“怎么?你还没死吗?看样子老大那个天心破白搞了啊!白花了好多钱挖渠,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收拾了你。”
我听的一愣,忽然想起在山村之中,替长锁家除阴鼠的时候,疯老头确实说过,那个天心破好像是针对我的,后来也曾询问过关于水库挖渠的事,可谁都搞不清具体情况,也就算了,没想到柳异轩却一口说了出来,他口中的老大肯定就是那个想对付我的人,得想办法套出来才行。
一念至此,我刚想说话,疯老头已经笑道:“有我在,一个区区天心破算得了什么!你们老大和你一样,也就只配做个缩头乌龟,背后害害人罢了。”
我一听就知道,疯老头这是故意将话题往柳异轩口中那个老大的身上引,想套出点什么来,当下也笑道:“说不定他们老大缩的比他更狠,千年王八万年龟,头不缩龟壳里,早就被拧下来了。”
楼内的柳异轩笑道:“不用激将,我们老大交代过,不许暴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