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无法保证剩下的人里,就没有天枢安插的内应,还是不说为好。
那李局长却以为我是在维护他儿子,更是感恩戴德,就差点给我跪下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给他们父子好脸色。
一直等到送殡人员散尽,偌大一个公墓,仅仅剩下我们几人北派猎杀的几人和李局长父子,我正准备让李局长他们离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听道义父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华,家中是不是发生了大事?”
我一听道义父的声音,顿时眼泪就止不住了,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下找到了亲人,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避开李家父子,将天枢攻打北派猎杀和燕子楼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及损失了那些人,知道的都一一报上姓名。
义父听的唏嘘不已,等我说完,义父才说道:“我们在北京燕山也受到了埋伏,被围堵在一处山洞之中数日,幸亏北京的一些朋友帮忙,我们才没有出什么意外,得以脱困而出,不过对方对我们只围堵不攻击,所以我猜想一定是怕我们回去救援,所以才将我们围堵在山洞之中。”
“没想到一别之后,竟然再无见面之机,无数英豪,化为鬼雄,事已至此,悲伤无用,你们速速隐藏起来,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