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家最后一个子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呐!”
由于我和他们讲述在恶魔狱之中经历时,没说当时答应树随风将我的孩子改姓树的事,疯老头也不知道,他这一喊,我顿时有点想乐。
当下急忙阻止他继续叫喊下去,将他带到通天河边,让他对着通天河喊,疯老头不知道我是故意闹他玩,真的对着通天河大吼了起来。
刚喊两嗓子,黑漆漆的河面上陡然出现了一条破木船,树随风果真出现了,眨眼之间,木船已经到了岸边,树随风“嗖”的一下跳上岸来,盯着疯老头上下打量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的直乐,知道疯老头必定要倒霉,树随风情愿在这里做一千年的艄公,也要保全树家的香火,到了疯老头这一代却断了后,树随风这么看重血脉传承的人,能不揍疯老头才怪。
不过毕竟是自家血脉,揍也就是扇几巴掌,我乐的看热闹。
两老头面目不大像,毕竟隔了几十代了,树随风身材高大,轮廓分明,面相有点刚毅,疯老头则是个胖子,人都快圆了,只有两只小眼睛一看就是树家的人。
间隔了二十多代的树家两人见面,四只小眼睛互相盯着对方打量,这场面其实满逗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树随风上下打量了疯老头几眼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