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嘉棠却突然从前面窜了回来,还拉着他们俩跑,嘴里嘀咕着:“快走快走!”
嘉桐不肯跟他走,拉住他问:“你又闯什么祸了?”
“哎呀,你先别问,快走了再说!”嘉棠见拉不动她,索性松了手跑了。
嘉桐回头看看他来的方向,似乎是父亲的外书房悦性斋,不由感叹:“看来阿爹的书房又遭殃了。”
凌轩志一下子笑出声音:“怎么?阿棠这几天祸害太傅的书房了?”
“边走边说吧。”嘉桐示意他跟自己往嘉棠跑路的方向走,然后解释道,“前日阿爹把他捉去练字,结果他说写字写的手麻了,不当心砸了阿爹一方砚台,把阿爹心疼坏了。”
凌轩志听说后一下子站住脚,惊问道:“是太傅用着的那方白瓷兰纹砚台?”
嘉桐面带惋惜的点头:“阿爹本要打阿棠的手板,可是他辩解说,若是打了手板就写不得字了,阿爹就罚了他写五十篇大字。”
这也罚的太轻了,太傅罚他们可都是两百遍往上的数目啊,更何况那瓷砚十分精美,是太傅的一位至交好友所赠,凌轩志曾在卫仲彦书房里见过几回,可还没用一回试试呢,就这么被嘉棠砸碎了。不免觉得遗憾惋惜,他摇头叹气继续往前走,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