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一段日子过得潦倒,也见过不少场面,酒量比一般男人高不少。奈何这一桌都是见大场面的,喝起来不要命,半瓶半瓶地灌。
    明笙喝得多了,醉醺醺地推开他贼心不死的手,笑着说:“我说啊,阎哥,江淮易知不知道是我求了您来整他呢?他好歹也是个横惯了的,会不会连着咱们俩一起报复?”
    金项链眼神一冷,这小娘皮算盘打得周到啊。
    他们这行说白了就是收钱做事的,最不怕的就是报复,江淮易疯了才会跟他横。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凡是知情的都清楚,江淮易对那个许亦淑也就是做戏,对面前这个那是掏心掏肺的。他帮着女人找人家麻烦没事,但要睡了人家女人,指不定人家就狗急跳墙了。
    江淮易来头不小,他也要掂量掂量。
    他心里头恨得牙痒,明面上打圆场:“妹子说什么胡话呢,你认我这个哥,哥保证帮你把他整服帖了,别的都别想,啊?”
    说着一杯酒就到了面前。
    明笙知道这茬没那么容易过去,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笑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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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芷默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明笙已经醉得连她都不认识了。
    金项链见她一个女人赤手空拳就敢冲进来,一拍桌子:“反了啊,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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