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过巨大的五彩镶嵌玻璃,前方隐约传来唱诗班的合唱。
今天是礼拜日,受洗的基督徒组成的唱诗班浅浅吟唱,沉浑又清澈的歌声,亨德尔的《弥赛亚》,在冬日近午暖洋洋的晨光里,像个迷离的幻境。
她推开门,一个身影坐在木椅的最后一排,安静地听着唱诗班的吟唱。
明笙见到他略为讶异,知趣地松开谢芷默的手:“好吧,正主在这儿了,你们聊,我去换衣服。”说着冲她眨了眨眼,提着裙摆推门出去。
谢芷默默默地靠近他,在他身边一个位置落座,小声问:“你怎么在这儿呀?”
聂子臣扭头向他一笑:“中午没什么事,就过来等你。”
虽然是白天,但教堂焦黄色的墙壁和五彩的菱形玻璃把光线折成橙暖的样子,融在他脸上,让一张丰神俊朗的脸显得格外柔和。他自然地握住她撑着椅子的手,轻轻圈进手心,静静地坐在天籁般的圣歌里。
谢芷默心里百味杂陈,也去看台上捧着唱词的唱诗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