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进不了我们秦家的门,我劝你趁早离聂子臣远一点。”
    谢芷默哭笑不得:“我这样的女人?”她当旅行摄影师那会儿,被相亲对象的家长拒见了好几次,理由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成天在外面跑,不安于室。可就是那会儿,也没人敢用这种带着强烈贬义的词来形容她,因为她毕竟出自书香门第,学历拿得出手,又身家清白。
    她怎么是“这样的女人”了?
    秦沐仿佛拿住了她的七寸,从拎包里倒出手机,洋洋自得地调出一张照片来。
    那是一张诊断书,拍的像素很糊,上面医生的字迹已经漫漶不清,分不清真假。
    可是谢芷默知道,那是真的。“你从哪里拿到的?”谢芷默伸手接近她的手机。
    谢芷默的语气终于有起伏了,秦沐很是满意,一收手把手机潇潇洒洒扔回包里,欣赏她一瞬间灰暗的脸色:“怎么不笑了呀?笑不出来了?”
    她有种雪恨的快意,添油加醋地在谢芷默面前说:“也是,要是我也笑不出来。千辛万苦勾搭上世家子弟,好不容易能嫁入豪门,结果被人撞破这种事,心里挺难受吧?你瞒得可真牢呀,恐怕连你妈都不知道你给男人打过胎吧?那滋味怎么样,好受么?”
    谢芷默脸色冰冷:“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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