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股份。”
    “那呢?”
    “他会拿这个做威胁。其实无所谓,只要我有转让秦氏股份的诚意,他就没有必要动干戈。”
    铅笔接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平稳又笃定。
    谢芷默皱了皱眉:“……可是,你没有转让的打算吧?”
    “嗯,没有。”他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眼神完全专注在画上,极偶尔才会抬头看她一眼,仿佛一切都已经成竹在心。这些复杂的利益纠葛在他口中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谢芷默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抿了抿干涩的唇,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
    沙,沙。
    空旷的画室里,只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锋厉的眉目融在清亮的光里,眼角弯了弯:“好。”
    ※※※
    一顿晚饭用得很是融洽,秦穆阳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叔父,进度有度地询问一些谢芷默的事,却也不多问,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如何坐在餐桌对面,一反常态地规矩,又成了第一次见他时的那个傲慢的小正太,只是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总有心事的模样。
    他身边坐着的是容姨。颇有异国风情的一个女人,即便人到中年也保持着一丝不苟的装束,妆容把原本就保养得极佳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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