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夸赞苏一尘,说什么苏太公有一个好孙子之类,这些词语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要是自己是个女子,赵亭指不定就招这苏一尘为婿了,在赵亭絮絮叨叨的念叨声中,今天的行程算是结束了。
商人再有钱又如何,一旦出了事情,保不住自己,那钱财自然也就如过江之水,看得见摸不着,文人便不同了,只要有了功名,哪怕再穷酸也有为自己说话的权利,在梁国这一点极为明显,重文轻武已经深入到了梁人的骨子里。
苏家虽有在朝为官的,但是据苏老太公所知,自己这位弟弟在朝中受到的打压不少,再加上年岁也不小了,过个几年说不定就要告官回乡,苏一尘自然也就被苏老太公当做了苏家的希望。
商道之事有合适的就让苏一尘去历练一番,为官和为商都逃不过人情二字,可是苏一尘性子太过好胜,还要好好的打磨,送走了赵亭,便将苏一尘拉到了身边,让他平日里跟赵文振多些走动。
苏老太公哪里知道赵文振跟苏一尘的关系,就是耳闻了一些中秋夜的事,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说了些君子当能屈能伸的话。
听着苏老太公的说教,苏一尘的心中竟升起了一个让他一惊的念头,“这老头说话真的烦”,真是近赵文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