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请罪的”
苏老太公疑惑,不知苏云添请的哪门子罪,一想这两日的事,眼睛瞪圆,身体微微前倾道:“你收了陆家的茶山?”
苏云添见父亲已经猜到,便也不隐瞒,将茶山的地契捧在手上,跪了下来,“请父亲责罚”
苏老太公看着苏云添手上发黄的地契,怔了怔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非得跟我算清楚不可吗?”
苏云添听着父亲不知何来的话,心里忐忑不安。
“罢了,罢了哦…”
“你下去吧”
苏云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苏老太公见他还跪在那里,怒骂了一声,“还不快滚”。苏云添见父亲没有责罚自己,心中高兴,但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出了父亲的门,苏云添便一个人去茶山了,他得先看看这茶山的情况,要准备除草等事。
…….
吃过了中饭,玲儿将赵文振这几日换下来的洗晾了后,便依着赵文振早先吩咐的出府去打探消息。
赵文振正在房中练着书法,昭昭在一边舞弄着竖笛,气力不足吹了半天,连一个筒音都没有吹出来。
昭昭深深的呼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一脸的不服气,小声嘀咕着:“明明哥哥吹的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