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几个赏钱,谢过伙计后和苏一尘继续前行,青石路坑洼不平,马车颠簸的厉害,便将马车停在了湖畔林边,由大武提着束脩芹礼,步行去往草堂。
青草侵道,青石缝隙中更有竹笋长出,雁栖湖湖水清澈,浓浓春意沁入人心,竹随风动,静谧撩人。
行了数百步,便见竹林掩映中有草堂十余间,竹制的墙围在岁月中变的干黄,与屋顶的稻草俨然一色。
苏一尘指着堂前的一块牌子道:“明诚兄,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赵文振望去,只见牌子上写着“今日休学,明日复课”。
“少爷,不如明日再来,马车无人看管,恐被人牵了去”。
老董嗓门极大,惊的几只鸟雀从草堂屋顶扑愣愣飞了起来。
养了半辈子马的老董,只在乎马是否有恙。
“要不明日再来”
苏一尘也有了退意,赵文振看着草堂,门是开着的,但是自己第一次来,又是拜师,不好轻易冒犯。
立在草堂外,犹豫不定。
但听步履阵阵,从草堂内走出一书生模样的男子,面有不悦,道:“汝等何人,何事在此喧哗?”
赵文振看这人打扮,白衣抹额,丰神俊逸,看年岁和自己相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