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前来叨扰,先生今日没有午睡?”
赵省斋见是赵文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手指扣掉刨子上堆积的木花,笑道:“午睡半个时辰为佳,多了反到疲累,明诚怎来这么早?”
“今早见先生这里有木坊,便想先生定精通木艺,饭后无事前来观摩,若学得一二也是学生之幸”。
赵省斋笑道:“你这个娃娃倒是与别人不同,别人我叫都叫不来,只识木匠活是粗鄙之人干的,唯诗书恒耳,你却为何对这感兴趣?”
赵文振不好直接说自己的目的,便道:“在明诚看来,衣、食、住、行无一是小事,那裁缝、厨子、木匠、马夫也就是极其重要的,并不比夫子差上多少,夫子教人知书明礼,木匠教人安居行业,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在旁人眼中有不同罢了”。
赵省斋点了点头,笑道:“看来元重兄对你的评价不甚准确,我看你不是一个奇才,应该是鬼才才对”
“先生缪赞,明诚如何敢当”。
赵省斋笑道:“还有你不敢当之事?你那些弊懒事,元重可说了不止一件”。
赵文振微微一笑,耳根稍红,真不知这贾夫子在信中说了什么,总有种自己光着身子站在赵省斋面前的感觉。
“别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