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考子说话的,便往右挪了一步,咳嗽了两声。
那知赵文振不为所动,孔祭酒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六月间的太阳格外的炙热,趴在木案上的赵文振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
“铛”
一声钟声响起,赵文振惊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还好卷纸卷起放在了一边。
“粘好封名帖,站在木案一尺处”。
考官的声音传来,安静的考场这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十几个考官一齐走来,收着卷纸。
卷纸收好后装入了两个打木箱中,帖了封纸,由几名带甲侍卫护着运走。
“考子离场”。
从左至右一个个被隔在两尺之地的学子,有序的外太学外走去。
出了太学门,考子便如泄了闸的洪水,有人喜笑颜开,大声说着今年定能榜上有名,有人苦着一张脸,好像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但更多的是像赵文振这样看不出喜怒。
赵文振站在一旁,等着孔知几人,看着从太学中走出的学子,赵文振想这些人中有人会中榜为官,又会不会压榨百姓呢?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柴桑那个小女孩的话:“哥哥,你要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