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银灰挂丝薄衫,脸上脂粉匀称,赞道:“史公子今日这身园里的花见了都要羞涩三分,明诚更是形秽不已”。
史玉虎自昨日听了赵文振的箫曲,夜里又合奏了一首,此前只是因为无趣才去结识的他,竟有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这下是真的想结识赵文振了。
而赵文振,也因昨日一场夜饮,对史玉虎有了改观,史玉虎虽癖好奇特,又带着几分傲气,但性情直爽,想来蔡、史、王、薛这样家族的子弟,怎会没有傲气,打出身起,家族的荣耀与权力就赋予了他们高人一等的权力,跟柴桑时孔氏的孔宣相比,史玉虎还算是谦虚的了。
人与人的相遇往往就是这样,初见时不喜甚至是讨厌,接触下来又觉的还不错,甚至还会喜欢上。
“哎呀,赵兄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看你弄的这一身泥,我看你摘了不少,想是要送人的?”
赵文振笑道:“是要送人,你看看我这身,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改日咱们再聊”
说着绕过史玉虎往园外走,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史玉虎要是知道他把那桃全给摘了不定怎么样。
“赵兄,今日刚好翻出了一首名曲,定要与我吹演一番才好”
赵文振也不回头,只答应了,跟着推桃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