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也趴在门缝上看过,但因密室里光线实在是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所以他只知道那是一根铜管做的什么东西。
前些日子听说赵文振失踪,心里那丝丝的猜测好像得到了证实,又不知道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龚大哥,你看着倒是年轻了啊,这些天是不是没少折腾嫂子?”。
“去你的,你小子在这里的日,别的没学到,这说浑话的本事是一点没漏都学了去啊”。
“哎,龚大哥过奖了,这还不是您教导有方”。
龚连成佯怒道:“你他......”,娘字没出口,打住怏怏道:“你们这些士子就这一点最讨厌,骂人都能骂得不知不觉”。
赵文振不置可否,笑了几声,两人相跟着出了饭堂。
龚连成也问了一些赵文振的伤势情况,见赵文振胳膊上夹着板子,笑道:“你们这些士子就是...怎么说呢,嗯...就像纸糊的花灯,稍微碰一下就坏了,你看看我,这胳膊多结实”。
赵文振摇头笑笑,也不解释,他总不能跟龚连成说自己那胳膊硬抗大刀这事,怎么说听着都有点像是瞎编的,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谁会干出这事来。
自己伤的是肩膀,胳膊夹着板子是因为怕胳膊活动,在弄裂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