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彬不听他老子的话。
泥炉上的酒壶噗哒噗哒的冒着热气,浓郁的酒香漫出,赵文振给父亲斟了一杯,又坐了回去。
“怎么你不陪我喝点?”。
赵文振笑笑,自己受伤的事赵亭并不知道,自己也没有打算告诉他。
“喝,怎么不喝”。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入肚不觉有几分豪气,心道:“小陆,等你回来,大德成就不是以前的大德成了”。
......
大梁相府,这座除了皇宫之外,朝臣最是常出现的地方,今日却没有一个幕僚客卿,廊亭外只立着两个侍宴的丫头,一个老奴沉默的站在蔡彬身后,亭角的璃灯摆来摆去。
“明日就将布匹捐到两江衙门,数量必须超过大德成的”。
蔡文沉声说着,一旁站着的七叔眼皮跳了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蔡彬,生怕他出言顶撞相国。
蔡彬啃着一块鱼头,难得的没有反驳蔡文,七叔见状舒了口气,这对父子像是前世的仇人,每次见了面都是摔杯而散。
“为了一个虚名,损失几万两银子,划得来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啃完鱼头的蔡彬一边擦着嘴一边说着,七叔脊背发凉,打量着相国可能随手